那个声音太近了，她分辨不出来是自己的还是姜晏的。
姜晏的手在她后颈上收紧，指甲轻轻刮过她的发根。另一只手从她后腰移上来，按在她肩胛骨之间，把她往下带。
那一拉力道不大，但宋清霁的膝盖已经跪不稳了。
宋清霁猛地睁开眼睛。
她撑身想退，手掌刚从枕上离开，后颈那只手就收紧了。姜晏攥住她后背的衣料往下一拽，把人重新扯了回来。腹部隔着衣料实打实压在一起。
衣服的带子被扯松了，襕衫从宋清霁肩头滑下去半截，露出右肩和整条右臂。
姜晏的手掌按在了那条lU0露的手臂上，慢慢往下滑，滑过肘窝，那里的皮肤b别处薄，指腹划过去的时候宋清霁整条手臂都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。
然后又往下，最后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姜晏牵着她，将她的掌心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，然后微微偏过头，鼻尖抵在宋清霁的腕内侧，闭上了眼睛。
宋清霁跪在床沿上，手心中的侧脸滚烫，被酒意蒸出来的热气包裹着。姜晏闭着眼，睫毛在微微颤动，扫在她的腕上，又痒又轻。
宋清霁低头看着姜晏的侧脸，她的手指不自觉在姜晏脸颊上轻轻动了一下，擦掉眼角那一小片刚才接吻时被挤出来的Sh痕。
姜晏睁开了眼睛。
“殿下，唔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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