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天刚走后,秦玉玲把屋子收拾g净,打开笔记本电脑,开始熟悉电子表格和鱼塘的监测系统。
她很快发现,甘木已经把鱼塘的财务账户权限也给了她。
以前她只知道公公在这一带养鱼塘规模最大,可真当她点开财务数据时,还是愣了一下——生意b她想象中赚钱得多。公公向来低调,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这些。
她给父母打了个电话。
那边说孩子在他们那儿挺好,又提到甘木最近联系过他们,问起儿子的情况,语气里似乎有些不悦。父母没多追问,只是轻轻提醒她:
“和甘木把关系处好……h家可是咱们这片数一数二的养殖大户,这样的婆家不好找,得珍惜。”
挂了电话,秦玉玲心里乱成一团。
她想做个好妻子,想要一个安稳的家。可现在……
忽然,文清这个名字跳进脑海。
她在网上搜了搜,很快找到了对方的社交账号。
文清发过很多动态,几乎每一张照片都JiNg致、高傲、漂亮。绝大多数帖子下面,都有她丈夫的点赞。令她感到很不是滋味儿。
其中一条,文清穿着一件墨绿sE的晚礼服。领口虽然收在脖子上,x口却开得很深,露出一道分明的ruG0u;一条修长的腿从高开叉里伸出来。甘木穿着西装站在她身侧,个子高,肩宽,明显遗传了父亲的骨架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欢喜。照片里两人的距离和眼神,都透着一点说不清的暧昧——表面上像生意伙伴,可他看她的样子、站在她身边的姿态,带点绅士味儿,又有一点仰慕味儿,更像情人。
乡下出身反而让他多了几分踏实可靠的味道。自信起来时,原本的木讷也淡了不少。
秦玉玲盯着那些照片,忽然想起丈夫上次给公公视频时的画面——那件墨绿sE晚礼服,正是甘木亲自挑给文清出席晚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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