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他很容易就达到高潮,又很难真正被满足。一个贪婪成性,不知羞耻与节制的荡货。
不满的欲望在体内浮沉,埃德加看着女人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唇,唇珠沾了一点莹润的色泽,黑棕的机车皮衣的剪裁倍显肩宽,还有垂在衣摆的皮带,搭在她柔韧结实的大腿上。他越来越感到渴望,鼻尖蹭过她的下巴,水津津被咬出血丝的唇向上寻觅,却落了个空。
女人后退一步。埃德加皱起眉,中提琴般低柔的声音乞求她的垂怜:“安娜……安娜?你为什么要躲开?”
“过来……吻我。”
安娜斯塔西亚瞳孔微微一缩。埃德加柔和却不尖锐的声音仿佛有魔力,一声叹息、半句恳求,如同秃鹫的趾爪,牢牢抓住听者的心神,让出声者的意志转变成听者的意志,去完成被强行塞入大脑的指令。
她体内某种与他出自同源的东西抵挡住了这份魔力。
安娜斯塔西亚双手一起发力,将他按倒、跪在自己腿上,赤裸的膝盖在满是砂石的地面磨出两团血痕。安娜斯塔西亚居高临下,在朦胧的黑暗中,她钴蓝色的眼睛和头顶星辰的色彩更为相像,投来的凝视也冰冷沉重的仿佛穿越千百光年,就连恶魔好似也无力承受这样的凝视。
“为什么要生气呢?”埃德加靠在她的腿上,脸颊讨好地蹭了蹭:“为什么不肯和我接吻?”
“……的事。”
埃德加抬起头向上看,于是安娜斯塔西亚又重复一遍:“因为接吻是恋人才会做的事。”
天晓得恋人是什么东西。
埃德加不解地侧着头看她,试图从她表情中看出一丝开玩笑的意味,但很快失败了。安娜斯塔西亚紧抿双唇,这时候从她身上可以看出一些科隆家族顽犟又死板的基因:“你笑什么?”
埃德加摸了摸自己上扬的唇角:“女孩子是由砂糖、香辛料和某些美好东西组成的,看来科隆也不例外。”
安娜斯塔西亚露出一点被冒犯的表情,但埃德加已经不如初见时那样在意她每一个表情可能预示的危险了。没等她同意他就站起身,逼进她,视线越过她眼中超现实的钴蓝色,聚焦在红如滴血的耳垂处。
“赠礼就到此为止。”他和缓的声音里浮着一丝轻佻,说着停止的话语,手却牵着她的手抚向光滑苍白的胸膛,强迫她指尖蹭过软而肿胀的乳尖,向下贴住紧实温暖的侧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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