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表情——蹙眉的、含笑的、欲语还休的——然后猛地别过脸去,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他在屋子里又转了两圈,最后决定:先写封信。
信写了撕,撕了写,最后只留下了寥寥数语——
"伤势可好了?改日我去看你。"
十一个字,他写了半个时辰。
信送出去之后,他等了三天。
三天里他每天往山门跑三趟,问守门的弟子有没有清虚剑宗的回信。
弟子被他问得一脸苦相,说:"姬师兄,真的没有,有的话我第一时间给您送去。"
第四天,回信来了。
信很短,短得让他心口一紧。
"已无大碍。近来宗门事忙,恐无暇相见。你多保重。"
姬月涟将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,从字迹的走向到墨色的浓淡,试图从中找出些字面之外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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