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温妮丝,小姐。”
“格温妮丝。”塞德森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像是在品味某种陌生的味道,“你父亲是个alpha?”
这个问题出乎意料,格温妮丝并不明白塞德森问这个做什么,于是停顿了一下才回答:“不,小姐。我母亲是alpha,西部农场的牛仔。我妈妈是omega,农妇。”
这解释了她身上那种气质。塞德森想。
大多数出身底层的人都会带着某种畏缩或讨好,但眼前这个nV仆没有。她的站姿笔直,眼神平静,回答问题时不卑不亢,那是从小被母亲带出来的坚毅,又被妈妈的温柔打磨过的样子。
“你很擅长这个?”塞德森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丛玫瑰。格温妮丝刚才修剪过的地方,切口g净利落,保留了最健康的枝条和花bA0。
“我妈妈教过我一些园艺。”格温妮丝说,“照顾植物和照顾人一样,需要耐心和细心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在照顾我的玫瑰。”
“这是工作的一部分,小姐。”
“连续两天都是工作的一部分?”
格温妮丝知道这位小姐又在自以为是了,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。
“巧合,小姐。”她说。
塞德森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长椅坐下。“继续你的工作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想看会儿书。”
格温妮丝在心里叹了口气,重新跪回玫瑰丛旁。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的背上、颈后、还有因为跪姿而翘起的T0Ngb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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