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藤果然浅浅地埋在雪层底下,她一双手早就冻成了水萝卜,指尖冻得木僵僵的不听使唤。使了力气,也不过才扒拉出小半把枯藤。
她赶紧拢好药草站起身,望着漫山红梅心绪微乱。
这画壁里的村落林木皆为幻境所化,偏生桩桩件件真切得骇人,叫人难辨真幻。
她不敢多留,抱紧怀里的忍冬藤转身折返,踩着积雪匆匆往村口赶,屋里还有人高烧不醒,不管这画壁藏着多少蹊跷,眼下先救人要紧。
药铫子在炭火上煨了两个时辰,腾起一GU子又苦又焦的浓气。
姜璃捧着药碗,双膝跪在褥子上。
榻上那人合着眼,平日里一身神仙不近的清冷,叫这一场大热烧化了g净,露出一副凡夫俗子的病骨。
“仙长?”她轻唤了一声。
没有响应,唯有呼x1带着燎人的热气,拂过她垂在袖子里露出的那截腕子上,又热又痒。
药再搁着便要凉透了。
姜璃挪着膝头凑近了些,伸手去兜他的肩。
中衣料子是素绫的,抓在手里直打滑。男人身量极高,一身JiNgr0U,匀匀称称,骨架子生得恰到好处,半点不多,半点不少,她使了浑身力气也只将人扶起半寸,眼见着那身子要往旁侧歪倒,没奈何,只得错步挪到他身后,用自己的肩膀去迎他的后心。
两个人身子这便挨到了一处,他失了力,滚烫的额头顺势跌进她肩窝里。
姜璃身子僵了一瞬,半口气憋在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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