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半掩,下人被他尽数遣散。佘雁声盘膝稳坐临窗冷榻,素剑横置膝头。
他全无兴致陪这妖画唱什么兄友弟恭的虚伪把戏,更懒得赴前厅做叔嫂和睦的表面文章。打从落足沈府半步,一缕神识已悄无声息漫出,寸寸扫掠过周遭粉墙黛瓦,暗中探寻这方新界域的阵眼气脉。
前番雪村一局散得离奇,未寻得破阵法门,天地便自行消隐,覆手间又将人掷入这等深宅大院。
这画壁究竟叠了多少迷障,冥冥中依着何种规矩运转,暗处妖物隐现无常,迟迟不露真容,今日又闹这出丧夫俏寡妇逢着俊小叔的戏码,当真无耻至极。
罢了,这妖画手段百出,防不胜防,唯有守住灵台清明,提气行功,趁早修补受损的真元,方能同它Si耗到底。
待到夜深人静,西偏院里残烛尽灭,唯有窗棂里漏进一抹清冷月sE。
佘雁声盘踞冷榻,双目微合,五心朝天,神识化作千丝万缕,探出高墙大户,循着白日里m0着的那一线妖气追根溯源。
正行至丹田处,周身流转的灵息却陡然一滞,小腹处平白蹿起一GU滚烫的热意,来势凶凶,顺着任督二脉直往下焦灌去。
佘雁声眉峰紧蹙,只觉下腹一阵阵cH0U搐鼓胀,裹着一GU子抓心挠肝的饥渴,冲得他气血翻涌,乱了吐息。
他暗自惊疑,自己修持百载,何至于无端起此等邪念?忙收敛心神默诵清心诀,真元在周天里转了一转,非但不曾压下浮火,反倒被这GU灼热借势燎原,跨下长物受了催b,在素白袍底下撑起好大一处隆起,胀得发疼。
佘雁声十指微蜷,蓦地睁眼,目底暗沉如渊。
不对!
绝非自己生了妄念。
纵然昨夜于破庙乱了阵脚,百年道基亦不至薄弱至此,打坐调息间便把持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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