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点。”楼见月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,指腹在西里尔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,感受到那片皮肤的颤栗,“我不会伤害你,但你一直这么紧张的话,会不舒服的。”
西里尔的呼吸又急又乱,药物的作用让他的身体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。他感觉到楼见月的手指从他的大腿根部缓缓滑向那处隐秘的所在,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了。
楼见月俯身亲吻他的唇,转移他的注意力,然后慢慢向下,温热的嘴唇含住了西里尔挺立的乳头。细细啃咬,舌尖顶弄着西里尔的乳孔。
“唔!”西里尔腰身猛地一挺,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喘息,他也没有想到,他的乳头居然这么敏感。
楼见月的手已经摸到了西里尔的阴唇,修长的手指捏住阴蒂揉搓拉长,小巧的阴蒂颤巍巍的挺立起来。
“嗯啊……哈……别……别捏……”雌虫双性的身体本来就十分敏感,加上催情药的效果,更是敏感的不行,仅仅是这么几个小小的前戏,西里尔的大腿就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,小穴也流出了一些淫液。
楼见月放开了他的阴蒂,他从床边扯过一个靠枕垫在西里尔的腰下,然后俯身埋首在了西里尔的大腿之间。
西里尔猛地睁大了眼睛,冰蓝色的瞳孔因震惊而骤缩。
“不…不行…你……你是雄虫,你怎么可以——”
楼见月没有回答他,只是用行动做了回应。他的舌尖探进了那片紧致的腔道,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,细致地舔舐着那里。
西里尔的后半句话全部碎成了不成调的喘息和呻吟,他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,整个人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。他曾无数次听说过雄虫对待雌虫的方式——粗鲁、急切、当作发泄物一般用完便丢。他从不知道雄虫会做这种事,会这样温柔地、耐心地为他做前戏。
其实西里尔已经被震动棒折磨了很久,内里很湿滑,不需要再做扩张了,但是楼见月就是要自己再做一遍扩张,一是占有欲作祟,二是他那个东西,可比那个震动棒要粗。
楼见月的舌头就在那里温柔地搅弄着,时不时勾出一些水声,听得西里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但更多的是一种酸胀到极致后渐渐泛起的酥麻感,从那一处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,让他连骨头都开始发软。
“够了……”西里尔实在受不了了,眼眶通红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不要这样……直接进来……”
楼见月抬起头,嘴唇上还带着水亮的水光,那双黑眸里翻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。他直起身,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,一边俯身吻了吻西里尔的眼角,将那滴泪舔去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,顶端抵在那张翕张着的入口处,只是轻轻蹭了蹭,西里尔的身体就猛地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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