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洄的耐心用尽,暗哑的嗓音里带了刀子:“我说了会放开你么?你现在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,平时怎么帮我爸的,现在就怎么帮我,这还需要我教么?”
这姿势极其不适,他那一根隔着底K蹭她,秦Y进退两难。
哪怕开了灯,地下室也昏暗不清,她看不清那玩意的模样,但打Sh的底K布料已然描摹出了尺寸的惊人,她下意识腿软。
周京洄的唇黏糊糊地从她的唇辗转到脸颊,拉了丝,又滑到小巧的耳垂,Sh漉漉的嗓音掺了yu,撩人神魂:“你跟老头子做过么?”
秦Y咬着唇不回答。
“告诉你个秘密,老头子那玩意不行,就算吃了药也只能坚持一会儿,你要是真跟了他,不仅不能从他身上拿到一个子,还会被他榨g了剩余价值后转手送给别人,对,他就是这样的畜生,没有Ai,没有道德,也没有底线。”
“或者,你可以选择跟我?”
周京洄俯下身,漂亮的眼睛熠熠生辉,像容港夜幕下最亮的霓虹灯塔,能穿透云层般不加掩饰地将yUwaNg直挺挺地投映进秦Y的瞳孔。
他承认自己混蛋,但不是周聿文那样的畜生。
隔着底K他几乎能感受到她r0U缝呼x1般的颤栗,一点点迎合着他,适应着他,引诱着他。
他可以凭一时意气一冲到底,将囤积的yu念倾巢而出。
但他偏偏喜欢征服,喜欢放长线钓大鱼。
在被周聿文囚禁,b迫,打骂的这段岁月里,他总是被设计,被玩弄的弱势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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