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 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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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森张了张嘴。他继续说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,”他说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“包括表演吃醋、假装生气、假装不理我——这些都属于你想做的,所以你可以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森看着他,反复咀嚼这段话,然后发现了一个让她想r0u纸团砸他脑袋的结论:他把她的表演也收进了许可范围里。他允许她表演,等于把表演定义成了一种更迂回的撒娇——而她之前所有的假装吃醋、假装生气、假装不理他,现在全都被他这句话放进了“她主动的恋人互动”那个cH0U屉。他不是禁止她反抗,但他把她的策略无害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是重头戏。她把“私人时间”四个字打在屏幕上。“我需要明确的游戏时间划分”,她要有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——这在她的预期里应该是最艰难的一轮谈判,他已经习惯了她全天候的、24/7的ds关系。然后他提出了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中她是自由的。他把周末两天定义为绝对主权时间——除了安全词,她无法拒绝他的要求。但周一到周五,她是自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呆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出过夜也可以?”她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回复你的消息也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不发消息是你的自由。回复与否也是你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森愣住了。这几乎让他们变成室友关系。周一到周五,她可以不回家、不回他的消息、甚至不告诉他她去了哪里。而他——以他的控制yu,他应该把这条划掉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依然是主奴关系,只是我不g涉你的自由。””他补了一句,不是商量,是确认。他们的权力关系没有因为私人时间而消失,它只是暂时不被行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屏幕上的条款,手指在桌面边缘上来回划。她进入对话时可能预期会有一场漫长而吃力的谈判,她在过程中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被他带偏——但他没有带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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