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几天没去上课,系里已经有些风言风语。沐函充耳不闻,高阶台词课一直是她的短板,她还没心思去理会。
主课老师姓范,五十多岁,戴一副玳瑁框的老花镜,但听力极好,谁的气息没沉到丹田,谁的咬字含糊了半拍,都逃不过她那双耳朵。
今天排的是《麦克白》第五幕第一场,沐函分到的角sE是麦克白夫人。
她站在排练厅中央,闭眼沉气,再睁开,眼神已经是看不见眼前任何东西的梦游状态。
「去,该Si的血迹!去,我说了!」
沐函开始搓手,右手握住左手手背,从指节到手臂,一下一下地搓。
「一点、两点,那么这就是动手的时候了。地狱里是这样的Y暗!呸,我的爷,呸!你是一个军人,也会害怕吗?」
手搓到第三遍,她的指尖开始发抖,手臂上的伤疤隐隐作痛。不再是麦克白夫人的恐惧了,而是沐函把自己的恐惧挤进了台词的空隙。
这一刻,她的脑海里都是楼迟,那个男人真的满手鲜血吗?这样的话,那自己算不算他的同谋?
「既然谁都不能奈何我们,为什么我们要怕被人知道?」
手臂上的伤口是楼迟包扎的,她在车里和楼迟za,身T里都是他的存在过的痕迹……自己是不是也被他身上的“血迹”染到了?
沐函更加癫狂地搓着双手,然后是一声闷在喉咙里的低Y,像反胃时压住的那口气涌上来。
「什么?这两只手再也不会g净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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