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天在一个姑娘面前宽衣解带,这还是头一回,霍重渊的脸腾一下红了,扭扭捏捏的解开了外袍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啊?将军你是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?听话地褪去黑缎中单时,他脑海里却再次不可遏制地,疯狂叫嚣着昨日黑暗中与她紧密相贴、抵Si缠绵的触感。他整个人都有些紧绷,甚至不敢正眼去看她。
战神大将破天荒地顺从了一回,抿着薄唇,缓缓将身上的黑缎中单褪到了腰际,露出了整个上半身。
娇娇半跪在他身侧,指尖带着些许草药的冰凉,手法利落地用柳叶刀轻轻割开纱布。
随着旧纱布一层层被揭开,娇娇半跪在他身侧,本来是想做个正经检查,可等那层碍眼的白纱彻底褪去,她的目光瞬间直了。
那晚在那场混乱的狂暴中,她痛得Si去活来,只觉得这男人是个不知疲倦的铁人异类,根本没心思、也没余力去打量他。可如今在昏暗却暧昧的光线下,一切都无所遁形。
果然是西境战神的身T,完美得近乎神迹啊!娇娇暗暗吞了一口口水,一双桃花眼里JiNg光乱闪,当即理直气壮地借着“医者父母心”的牌坊,开始大肆打量,甚至是不动声sE地开始y核揩油。
人lU0露的上半身宽肩窄腰,饱满而坚y的x肌随着他紧绷的呼x1剧烈起伏着。娇娇一边拿着沾了药酒的棉帕,嘴上嘀咕着“下官得瞧瞧这毒素有没有蔓延到x口经络”,一边”极具职业C守地“用葱白的手指,在他那y邦邦的x肌上狠狠按了两下。
还蛮结实的的嘛。
再往下,是壁垒分明、如刀刻般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。娇娇的指尖顺着他的心口一路滑下去,棉帕在每一块腹肌的G0u壑里都极其细致、甚至算得上是黏糊地擦拭了一遍,还好克制住,险些一路没入那松垮的白sE亵K之中。
更绝的是,那流畅紧绷的肌r0U线条上,还错落有致地缀着几道陈年的刀伤。那些疤痕非但不丑陋,反而平添了令人血脉偾张的狂野。娇娇一边m0,一边在心里噼里啪啦地盘算:这男人不仅是个爆金币的人r0U提款机,身材似乎还该Si的美妙啊。这长相,就算放在长安城最贵的秦楼楚馆里,高低也是个一夜千金、得让富婆们排队包场的顶级尤物。
她这边m0得满心欢喜、顺风顺水,可可身边的霍重渊却已经快要当场圆寂了。
战神大将此时僵y得像一尊刚出土的黑铁石雕。他侧着头,SiSi盯着营帐的牛皮顶,根本不敢看身侧近在咫尺、几乎能嗅到她发丝间淡淡草药香的少nV。
他一向冷冽的俊脸上面红耳赤,耳边全是她轻柔的呼x1。随着她那双温软的小手在他x腹间毫无章法、甚至带点挑逗意味的“检查”,昨夜那些荒唐的、让他yu罢不能的互动疯狂在脑海中闪回。霍重渊只觉得被她碰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,烧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。
为了不让自己的x口起伏撞到她的小手,战神大将甚至连呼x1都刻意屏住了,一双手SiSi抠着大腿,y生生b出一脑门的汗来。
“嗯……毒素已经消得差不多了,长势不错,连疤痕都没留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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