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玉米地打野战被撞见,表明两个人不一样却仍旧被冷战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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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啧!”程寰看着那晃动的玉米叶子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他一把推开苏羽的脑袋,硕大的龟头从那张贪婪的嘴里弹出来,拉出一条银亮黏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扯过扔在地头的粗布裤子,胡乱往上套,粗硬的布料压住那根半挺的凶器,他系紧腰带,低头看着趴在脚边发抖的苏羽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好了,以后离林清白远点,敢去他面前犯贱挑事,老子这根鸡巴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挨一下,听懂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羽满脸是尿水与口水,闻言不仅不恼,反而跪着往前爬了两步,“我不去惹他,我只认主人的大鸡巴,要是他惹你生气了,你随时来找我,我什么洞都敞开让你肏,我给你泄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盯着这具连一点尊严都不剩下的烂肉,悻悻地点了下头,大步跨出地垄,再没回头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一整日的秋收劳作,日头毒辣,高粱秆割倒了一茬又一茬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脱了上衣,宽阔背脊上汗水直淌,肌肉随着挥舞镰刀的动作隆起又绷紧,他干活时,视线时不时往知青点负责的那块地扫去,林清白戴着草帽,一直低着头割麦子,一整天下来,连个余光都没往他这边甩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过后,夜色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,程寰抽了半根旱烟,把烟头往鞋底一捻,直接大步朝知青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村东头的土坯房门虚掩着,程寰推开门,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,林清白正坐在炕沿上,拿着针线缝补一件破了口子的衬衫,听见动静,他手里的针停住了,眼皮垂着,不声不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走上前,宽大的手掌一把夺过那件衬衫扔在炕席上,直接攥住林清白纤细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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