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连成一片,紫黑色巨屌大开大合,每次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,紧接着再以撕裂般的力道狠狠砸进去。
就在最后一次狂暴的冲刺中,程寰腰胯猛地一个下沉,粗硬的龟头蛮横地撞开那道柔韧紧闭的子宫口,生生挤进了狭窄的宫腔内部!
“呃啊啊啊啊——!”
这一记破门而入的深插彻底要了苏羽的命,二十厘米的长度完全没入,苏羽平坦的肚皮上硬生生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,阴蒂充血发紫,两只小乳房剧烈颤抖,子宫腔被巨大硬物残暴地撑开捣弄,超越极限的刺激瞬间击穿了苏羽的神经。
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抽搐,紧接着,一股滚烫如沸水的淫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,顺着肉棒与阴道壁的缝隙狂飙而出,呈喷射状直接浇了正在舔弄卵囊的孙满仓一脸!
苏羽双眼翻白,嘴巴大张着,涎水顺着下巴淌在枕头上,浑身肌肉像过了电一样疯狂痉挛,在一阵连绵不绝的潮吹中,彻底瘫死过去,再也榨不出一丝声息。
程寰看着苏羽连翻白眼、淫水横流的惨状,知道这具身子已经到了极限,他没在里面射精,而是腰胯往后一撤,伴随着一大股涌出的浑浊水液,把那根硬邦邦、青筋虬结的巨物从子宫深处拔了出来。
他直起身,手里握着那根湿漉漉、沾满双性人爱液的二十厘米凶器,居高临下地转过头。
视线盯住了跪在床尾、满脸淫水、裆部已经撑得快要炸开的孙满仓。
孙满仓满脸都是苏羽刚才潮吹喷射出来的水液,顺着他那张粗糙黝黑的脸颊往下滴嗒,这平日里在村里横着走的村霸,此刻两眼冒着饿狼似的绿光,盯着程寰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凶器,他裤裆里那根不小的肉棒早就把粗布裤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,前列腺液把裤裆洇湿了一大片,可他却连碰都不碰前面一下,满脑子只剩下了挨后庭操的下贱念头。
“寰哥!程爷爷……”孙满仓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,喉结上下剧烈滚动,他等不及程寰发话,双手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裤腰带,连同里面那条早被骚水弄脏的裤衩一把扒到了膝盖窝。
一具常年干农活、结实粗糙的庄稼汉身躯彻底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,孙满仓没有半点平日里欺男霸女的威风,他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转过身,双手撑在破木床的边缘,把那宽大厚实的黑屁股撅得高高的,硬生生迎向程寰。
“操我……用你那根大鸡巴捅烂我这骚屁眼……”孙满仓扭过头,那张糙脸上满是扭曲的渴望,他甚至伸出两只长满老茧的粗手,主动掰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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