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的公交车里在后座,大量被兄弟吞下,进城后学认字 (2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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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,打在这两个粗犷男人的身上,满屋的腥臊味还没散去,离别的倒计时已经敲响,但昨夜这番狂暴的交欢,早已把两人的命数绑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早,天刚蒙蒙亮,程寰和孙满仓就坐着村里的破板车一路颠到了县城,县里通往市区的长途客车破旧不堪,铁皮车厢里散发着刺鼻的柴油味、劣质旱烟味和各种汗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挤满了进城的人,连过道上都塞满了编织袋和扁担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和孙满仓被挤在人堆里,前胸贴后背,客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剧烈颠簸,每一次上下弹动,周围人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原本就因为昨晚和天宝的疯狂交欢而阳火旺盛,此刻在这闷热拥挤的环境里,被周围人的粗布裤子来回蹭着大腿根,胯下那根蛰伏的变异巨物竟不受控制地苏醒了,原本软趴趴蛰伏在裤裆里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,不到两分钟就涨成了一根二十几厘米长、手腕粗细的紫黑铁棍,顶在粗糙的军绿色长裤布料上,撑起一个骇人的巨大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实在太挤,程寰被这根硬邦邦的巨物硌得生疼,龟头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布料,马眼大张,往外渗出一股股黏稠的前列腺液,把裤裆内侧洇湿了一大片,他皱紧眉头,烦躁地调整着站姿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一直紧紧贴在程寰身侧,他一眼就瞥见了程寰裤裆处那恐怖的凸起,又听见男人压抑的喘息,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客车摇摇晃晃地停在一个公社站点,呼啦啦下去了几个人,车厢后座那排加高的长椅上空出了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一把攥住程寰粗壮的小臂,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急切:“寰哥,去后面,后面宽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最后一排座位比前面高出一截,前方有椅背挡着,是个绝佳的死角,他没废话,仗着膀大腰圆,硬是挤开人群,带着孙满仓走到最后一排最里侧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隔着一个过道,坐着个正打呼噜的干瘦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刚一落座,就顺手把两人带着的巨大帆布行李包横放在自己大腿上,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腰部以下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立刻会意,他坐在程寰左侧,先是假装低头在行李包里翻找干粮,上半身一点点往下溜,借着客车再次启动时的剧烈颠簸和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,孙满仓把脑袋完全埋进了帆布包底下的阴暗空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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