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简戴着口罩,眉眼安静地垂着,她没再抬头看林朝歌,但林朝歌知道她在看什么,许简那双眼睛已经开始专注,专注到林朝歌觉得全身的血不只在往她的下身涌,还有她的脸上。
她张口,想说什么,声音卡在嗓子里,只剩一点又细又急的气音。
许简还在磨,动作轻,慢,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耐心,像在用指腹量她的反应,一遍,又一遍。
可这次又不一样了,她不再变化花样,而是就在她想来不能来的地方磨,磨蹭她一探就能进入的小孔r0U口,同时在她肿胀的Y蒂上不停挠撵着。
不上不下,不进不退。
林朝歌的腰悬在半空,酸,手攥紧了又松,松了又攥紧,指甲掐进掌心,那点疼,根本压不住底下更深的痒。
她快疯了,是真的快疯了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,‘别磨了,求你’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,嘴唇抿着,呼出的气都是抖的。
许简终于抬起眼。那双眼睛在口罩上方,g净,沉静,瞳仁里映着灯,映着她。
林朝歌被那一眼看得心口发紧,喉咙更堵,眼眶倏地更热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,只觉得整张脸都在烫,眉毛大概皱成一团,眼角可能还洇着一点水光,嘴唇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她想说点什么,随便什么都行,可舌尖顶住上颚,一个字都黏不出来,只能那样望着许简,望着那双她第一眼就觉得好看的眼,心里又急又软,又胀又疼。
许简不急,她急。
可她又舍不得催,舍不得开口打破这个安静的时刻,怕一出声,那双眼睛就移开了。她只是把搭在许简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,很小的一点,像是试探,又像是求,眼睛Sh漉漉地看着她,什么都说了,又什么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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