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觉得自己连要求林朝歌等待的资格都没有,因为等待本身就是一种自私的拖累。可如果她真的牵了别人的手,哪怕只是在心里想想那个画面,她都痛得快要窒息。
她只能在心底,用那种谁也听不见的近乎哀求的声音,一遍遍地默念着:
可是朝歌……你能不能别那么快放弃我?
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……
等我能干干净净地牵你的手,在那之前,别不要我。
许简现在就只让自己剩下一个极其简单的念头,可不可以直接把人抱出门。不是回什么主卧,而是直接永久性物理隔离这两个人,永远不再让她们见面。再把圈禁的门锁死,然后好好教训这个让自己又气又爱的女人。
她什么都没做,却想尽了想要做的事。脑子里似乎已经把所有能预演的方案全都推演了一遍。
林朝歌余光瞥见许简那有点受伤,又有点委屈的表情,自然是心疼的。她睫毛颤动着,她很想转过身,很想抱过许简按在怀里,但为什么此刻她会有种小小的开心,她终于也欺负了她的许医生一次。但林朝歌终究还是忍住了拥抱的冲动,无声地叹了口气,决定跳过这个无解的话题,不再逼问。
她将那只手,那只一直停在茶几上不断靠近许医生的手收了回来,顺势极其自然地理了理衣摆。身旁的许简正盘腿坐着,因为刚才那场极度的心理拉扯,手正紧紧攥成了拳头,僵硬地抵在膝盖上。
林朝歌理完衣摆,手掌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落了下去,毫不避讳地直接覆在了许简紧攥的拳头上。
她掌心温软地压着那人攥的发僵的指节。几乎是在被触碰的瞬间,许简那原本死死绷着的拳头,下意识地松开了。林朝歌的指尖便趁此时机,轻轻探入了许简松开的掌心,她没有给许简重新缩回去的机会,轻轻将自己的手指嵌进她的指缝,然后牢牢扣住。
随着两人掌心的交握,林朝歌的身体也随之微微倾靠过去。没有任何刻意宣誓主权的话,这动作却透着一股下意识要黏着恋人的娇纵与亲昵。
她就这么懒洋洋地握着许简的手,转头看向对面的娜塔莎,淡淡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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