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句难听的,我情愿当时被看上的是林白,人心本来就是偏的,妈偏心你,然后是林璇,最后是林白。最后闹成这样,我不难过吗!”她越说越理直气壮,好像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一点错一样。
“我这都是为了谁?不都是为了你,我不敢卖房子,那房子将来是要留给你的,留给你娶老婆的。”她真的把自己说服了。
林常青轻声开口:“妈,别说了。”
昨天他打电话给林璇,告诉她林母要回来了,那头只说了句“知道了”就挂了电话。
他又告诉林白,林白只静静地看着他,什么也没说。
所以他痛苦地央求母亲:“妈,别说了,别说了好不好?”
林白坐在地铁上,安静地想着心事。
这是机场线,无数人托着行李箱上上下下,挤满车厢。他们有的人的箱子上还贴着托运的标签,诉说着一段旅程。
小时候的林白很羡慕这些背包客,觉得总是坐飞机去外地是一件很潇洒的事。她不懂电视上那些人在机场道别时为什么要伤心。
她现在懂了,潇洒的是离开的人,被留在原地的人只能等待下一次重逢,当然会难过。
她就好难过。
早知道不来送左仲平了。
“要异地恋了,”左仲平逗她,“小白难不难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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