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也后悔。可打从一开始,左安就不喜欢林白这副窝囊样。
他的话在理,在理到林白也定住了,缓缓转过头,用那双凄哀的眼去看他,流下两行泪。
先开始只有两行,可她一眨眼,泪水杂乱无章地滚落,糊了满脸。她哭也安静,抖着肩膀,咬着嘴唇,那张小脸憋得通红,变形。
“什么叫养在外边的玩意?”她问左安,透过那张脸,问左仲平。
左安张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林白也不再问,其实她还有许多要问呢,可话到嘴边,又觉无谓。
左仲平说得很明白了,一个解闷的玩意,一个圈养的情人。
不是这样的呀,不是的,不对的呀。他待她如珠如宝,百种疼惜,千般垂怜,一饮一食都上心,一颦一笑皆留意,他怎么能说出那样轻蔑地话来?
说那话的叔叔好陌生,陌生到林白突然发觉,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如果他们不是情侣,或许左仲平本就是那样冷漠的。
可他们是情侣呀,是Ai侣呀,难道那些圣诞节,长命锁,珍珠链,都不作数的吗?
可左仲平就是那样冷漠地谈及她,谈及如何亵玩她,或许,或许在他心中,他们真的不是情侣。
他的Ai是肥皂泡泡,里边流光溢彩华美无双,看得她傻傻捧出一颗心来。可那跳动着的,热腾腾的,还在留下鲜血,蒸腾出热气的心捧到虚假的泡泡,自然戳破这层美梦。
戳破了,笼罩在泡泡里的林白也就喘不上气了。
她哭得可怜,喘得可怜,噎住一口气呼x1不上来,喉咙里发出细小破碎的声音,吓得左安手忙脚乱地给她拍背。
养了这么久,左仲平到底还是没给她养好,哪里就那么容易养好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