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渭伸手,轻轻又塞回林白逼里,抬起眼看向左仲平。
惊惶太过,他反而不慌了。
他没戴眼镜,看不清左仲平的脸色。
模糊的视线里,男人背光站着,手里不知道提了什么。
下一刻,重拳砸在他的面中,直接把秦渭打得滚下床来。他还要跑,被左仲平拎起来,拎着他的脑袋往墙上撞。
第一下就给秦渭的额角撞出血来,血珠落下,滴进眼睛里。
“你找死,”左仲平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这样大开大合的动作也丝毫不带喘气,他又是一拳落下,专挑脸打。
秦渭的鼻梁断了,方才被撞得牙齿也松动。巨大的疼痛让他神智清醒得不行:“是吗?你还敢打死我不成?”
他料定左仲平不敢这样嚣张,他是严宁的丈夫,真闹开来,严家和左家都要投鼠忌器。
想到这里,秦渭反而不害怕了,爽,比操了左仲平的女人还爽。
左仲平用行动回答他,床头柜的石膏摆件被他拿起来,砸在秦渭头上,一下又一下,直到颅骨都有点变形了才停手。
趁着秦渭还没昏死过去,左仲平打开窗,冷风灌进来,灌得秦渭尖叫:“你要做什么?你不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左仲平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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