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货,鸡巴都夹不住,真是一点用也没有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抬手对着那肥硕外翻的逼唇狠狠扇了下去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三记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敏感的穴口,逼肉立刻被打得歪斜变形,淫水飞溅。
傅云整个人剧烈颤抖,前端半硬不软的可怜阴茎哆哆嗦嗦地吐出几股透明骚水,顺着柱身直往下淌。
“哈啊……啊啊……小诺……打得太重了……骚逼、骚逼要坏掉了…呜呜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哭叫声从洗衣机里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傅云整个身子被肏弄的不住耸动,可身体却诚实得止不住痉挛。
被扇得火辣辣的逼口颤巍巍的饥渴吮吸着入侵的巨物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他早就想死周诺的身体了,他这只下贱的骚逼一刻也离不了男人,刚才的简单一顿操根本满足不了他。
白天在军部,他必须在下属面前维持着那副禁欲清冷的模样,即便和周诺面对面站在一起,也只能维持普通上下级的关系。
他无数次渴望能在办公室里,走廊上,甚至公厕里被周诺的鸡巴捅进喉咙,此刻终于被真正填满,那种从骨髓里泛上来的满足感让他眼前发黑,脸上流露出难以抑制的痴态。
“馋成这样?”周诺冷笑,双手掐住傅云的腰窝,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,“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吗,长官,你真下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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