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注意到的是,在她转身去灶房煮粥的那一刻,床上那人垂在榻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一只不知从哪儿飞来的金sE小蜂落在他的指尖上,停留片刻,又振翅飞走了。
等离音端着粥碗回来时,床上的人已经醒了。
他靠坐在床头,微微偏着头,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,恰好落在他侧脸上,将那副眉眼映得格外清晰。眉峰如远山,眼尾微微上挑,鼻梁高挺而秀致,薄唇因为发烧而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浅红。
方才他闭着眼的时候离音就觉得他长得好,如今睁开了眼,更是好看得叫人挪不开目光。
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,与离音四目相对时,他先是怔了怔,目光更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警惕。
离音在门口顿了一下,才端着粥走进去,放在床头的小桌上。“你醒了。”
那男子看着她,声音还有些沙哑:“姑娘……你是谁?”
离音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,打量着他:“我还想问你是谁呢,你倒在我的蜂房里,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“是吗?”他皱了皱眉,像是努力回忆着什么,片刻后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表情:“我只记得,我叫逢云。其他的,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我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,为什么会倒在这里,一概记不清了。”
记不清了?离音狐疑地睨了他一眼,这倒是没想到。她本来以为捡了个赶路的旅人,问清楚来历之后要么送他下山要么帮他指路,结果这人连自己是谁都没说全。
而且,只有逢云这一个名字,其他一概不知。她盯着他看了几息,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些说谎的痕迹。但他的眼神太g净了,完全看不出来。
“逢云。”她念了一遍他的名字,点了点头。“名字倒挺好听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