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!”
父亲的声音从书案后头传来,姜琳琅僵在原地。
她本可以走出去,规规矩矩行个礼,找个由头搪塞过去。可她站着没动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此刻腿心Sh得把亵K都洇透了,哪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。
脚步声近了,姜恪绕过屏风,站在她面前。
他宽肩窄腰,墨sE官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肃,四十多岁的男人,面皮依旧白净,只眼角有了几道细纹,下颌的线条b年轻时更y了些。
姜琳琅的五官有六分随了他,尤其是那双丹凤眼,此刻四目相对。
他没有说话,姜琳琅先开了口,声音又轻又软,却不像在认错:“爹,nV儿来的时候议事将要开始,便想等着爹爹忙完,结果听爹说话听入了迷,忘了时辰。”
姜恪自然不会信这种拙劣的借口,他低头看着nV儿,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,停在脚踝处。
“你藏在屏风后头,所为何事?”
姜琳琅往前迈了半步,脚尖对着脚尖,她的绣鞋几乎碰到他的官靴,仰起脸:“nV儿是来看爹的。”
他抬起手,粗粝的指腹落在她嘴角,力道极轻,指尖在她下唇上停了一瞬。
“我听闻你近些日子做了不少出格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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