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今晚喝了多少。"
人还在玄关,没完全进来,就已经开始质问了。
这臭毛病谢玦从来不惯着。
她又不是燕白厄的下属,没有这个义务哈。
谢玦微笑的弧度很短:“这是我家。”
燕白厄已经踏进了客厅的地毯边缘,人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交界处。
"你如果觉得我在管你,"她说,"你可以当它是出于关心。"
谢玦差点笑出声,好不容易绷住。
"燕白厄。"蓝sE眼眸正对着纯黑瞳孔,质地不同的y币被同时翻到了正面,露出了各自的纹路和磨损程度。
"在我这儿你装上瘾了?"
她靠在岛台边缘,手腕松松地垂着,水杯搁在台面上。
是今晚宴会的话术太熟练,演过了,一时半会还没出戏吗?
燕白厄没动,就这么看着谢玦一步步朝自己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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