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慎忻眯起眼睛,是他眼花了吗?他好像看到一只手碰了一下韩越,又快速收回了。
手的主人同样戴着帽子和口罩,身形较矮,体型纤细,还警惕地往四周看了一下。
列车到站后,男人借助着冲力又蹭了一下韩越。
韩越本来就歧视同性恋,遇见地铁色狼,岂不是雪上加霜?聂慎忻此时也顾不上风度,闭着眼睛往前挤。
那可是韩越,他都没摸过呢!
周围乘客发出不满的咒骂,聂慎忻充耳未闻,他只盯着那只粗短的充满沟壑的手。
那人似乎也洞悉了周围的喧闹,警惕地想收回手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聂慎忻猛地发力,手指牢牢地钳住那只咸猪手,抓住了。
与此同时,聂慎忻的手腕一紧,他一抬头,韩越那张俊美的脸在他眼前放大,他甚至可以看清那双华丽眼睛里璀璨的小火苗。
而那只咸猪手,则趁机溜走,像一尾游鱼。
聂慎忻着急地说:“刚刚有人骚扰你!他跑了!”
聂慎忻朝着猥琐男离开的地方望去,矮个男人淹没在人群中,聂慎忻想去追,却被韩越牢牢抓住。
韩越嗤笑道:“想跑?”
聂慎忻才知道他误会了:“刚刚不是我!不信你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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