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韩越,那家伙踩着他上位,三番五次地把他当猴耍,聂慎忻越想越气,几个老同学谈事,没有人劝酒,只有他一口接一口地闷。
从会所出来,聂慎忻清醒了点儿,坐在车上看着城市夜景,心念一动:“老孙,掉头。”
韩越加班回来晚了,绕到了附近超市,赶在关门前买了一条活鱼,别太拽喜欢吃。
他拎着购物袋走出电梯,一抬眼便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靠在他家门口的墙上。
头贴着墙,下巴倨傲地抬起,眉毛斜飞入鬓,面部线条凌厉,即使闭着眼睛,也能看出来几分张扬。
一粒扣的西装,衬衫纽扣解开了三颗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深v领口。
制服诱惑?韩越笃定,聂慎忻这是欲求不满找他来了。
聂慎忻也听见动静,猛地睁开眼睛,一时间适应不了光线微眯着,中气十足地吼道: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?这什么公司?你不是不加班吗?”
韩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来干什么?”聂慎忻笑了,然后恶狠狠地说,“你害我颜面扫地,彻底沦为笑柄,不会以为,就这么算了吧?”
韩越开门的手顿了一下,他闻到了聂慎忻身上浓烈的酒味儿和刺鼻的烟味儿,原来是鬼混完儿来找他的茬了,他眼一斜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怎么样?他能把韩越怎么样?聂慎忻眨眨眼睛,怎么有两个韩越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