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岁。”
“八岁的人,周末玩一会儿,能荒废什么?”
温意没有说话,抓住睡衣的手紧了紧。
洗漱以后,两个人躺在温意从前的床上。床b家里的窄,肩膀稍微动一下便会碰到彼此。
陆宵关掉顶灯,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很暗的小灯。
温意背对着他,闭上眼,却始终没有睡意。
窗外偶尔传来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再远一些,是老宅里的座钟,每过十五分钟便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我小时候,房门不可以反锁。”温意背对着陆宵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大哥说家里没有人会随便进我的房间,反锁反而显得我有什么事瞒着他们。”
“有人随便进来过吗?”
“我母亲会进来收拾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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