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桃!”
兰贵妃厉声打断,随即又缓了语气:“本g0ng平日如何教你?皇后娘娘是你我可以随意置喙的吗?今日是我思虑不周,冲撞了皇后娘娘,她罚我也是应当。往后,不许再在公主面前说这些。”
春桃连忙低头:“贵妃娘娘教训得是。是奴婢多嘴了。”
沉霜蔷越听越气,小手紧紧攥成拳:“凭什么?我只觉得母妃穿牡丹花样最好看。我看她分明是嫉妒您越来越得宠。”
兰贵妃慌忙捂住她的嘴,眼中满是惊惶:“霜儿,这样的话,出了长春g0ng可不能再说。记住了吗?”
她委屈地应道:“儿臣知错了。”
兰贵妃轻轻叹息,将她拥进怀里,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:“母妃不是怪你。只是你要记住,这g0ng里人人各怀鬼胎。真正一条心的,只有咱们母nV。霜儿,母妃如今只有你和春桃了。”说着说着,眼眶竟微微红了,像是要落泪,却又y生生忍住。
沉霜蔷从她怀里抬起头,望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郑重道:“儿臣也只有母妃。”
自此,她再也没主动理会过沉朝yAn。
小小的沉朝yAn不懂g0ng中的明争暗斗,只知道他最喜欢的“Ai姐姐”,再也不肯与自己一道玩了。他会一个人站在花树下,等了又等,直到日影西斜,也等不来那个会嫌他烦、却仍肯和他一起编花环的人。
再后来,秦皇后与兰贵妃的争斗愈演愈烈。
后g0ng之中,水火渐分,再无回旋余地。
站在皇后一侧的妃嫔,出入必称“中g0ng懿德”,对兰贵妃的笑脸背后尽是冷眼与讥讽;站在贵妃一侧的,则暗中传递着“皇后妒贤”的私语,连赏赐的分寸、请安的先后、佛堂里的香火顺序,都成了无形的刀锋。宴会上的座位安排要计较再三。即使表面上仍维持着T面的请安与回礼,可暗处却早已撕咬得血r0U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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