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那盏灯的光线连床边都够不着,眼前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。我闭紧双眼,感受着他的呼吸,他的体温,他的重量,他的肌肉线条。
这些全都是对得上号的。
只要有些相似度,在触觉和黑暗中,我的脑中会自动浮现出方旭,就足够我自欺欺人了。
大概是今天婚礼上放的他们的纪录片,我突兀的想起高中时的回忆。
他说,昭昭,你怎么又在看我。
我说,我没看。然后别过头去,耳根烧得通红。
他总是这样,亲昵的唤我,毫无边界感,总是给予我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希望,让我甘之于饴的跟在他屁股后面,仅仅是朋友的身份存在…
“哥,”耳边有人叫我,声音低哑,“我好爱你…”
不是…
别爱我…
别说话…
你一开口,就不像他了。
我抬手,捂住他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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