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莉的脑子是一团浆糊。
上一秒她还站在门边据理力争,下一秒整个人就腾空了——艾利希亚一只手托着她的T,另一只手护在她腰后,像抱一只布娃娃一样轻松地将她抱离了地面。她的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,裙摆在半空中散开又落下。
然后她就被放在了办公桌上。
黑檀木的桌面冰凉坚y,隔着衬衫布料贴着大腿后侧,激得她一哆嗦。裙摆在大腿根部堆叠成一团,裙下那双还卡在膝盖位置的连K袜,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艾利希亚低头看了一眼,修长的手指g住袜子的边缘。
“这个要脱掉。”
语气平稳,理所当然。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处理公务的流程。
“不然不方便。”
优莉的脸已经不是红sE了,是快要烧起来的深绯sE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——b如说“不用脱也行吧”、b如说“你到底要g什么”、b如说“这里是学生会办公室你清醒一点”——但所有的抗议在出口之前,都被他下一个动作堵了回去。
他单膝跪了下来。
就在办公桌前,就在她两腿之间。
艾利希亚单膝跪地的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行某种古老的骑士礼。银sE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,发尾落在地毯上,夕yAn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,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。他微微仰头,灰sE的眼眸从下往上望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卑微——即使跪着,他依然像是掌控着一切的帝王。
但他做的事情绝不是一个骑士会对公主做的。
艾利希亚先轻柔的把小皮鞋从脚上脱下来,他双手g住连K袜的边缘,一点一点往下褪。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小腿的弧线,擦过膝盖,再顺着小腿缓缓将那一层薄薄的织物剥离。动作很慢,慢到优莉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指腹摩挲过她腿上每一寸皮肤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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