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念头——仅仅是同床共枕,不做别的——该怎么开口?对她说“我想抱着你睡觉”?对她说“我不会做别的,只是想抱着你”?这种话说出来,会被她当成变态吧。
明明下午才那样对她,晚上就说只想抱着睡觉,谁会信?他自己都不太信。
“优莉。”
他开口,声音有点沙哑。不是因为yUwaNg,是因为太久没说话,喉咙g涩。
“嗯?”
“下面该涂药了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稳,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流程。
优莉从他后颈抬起头,手指下意识地m0上自己锁骨那片已经淡了很多的红痕。
“我自己可以的——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不……艾利希亚去洗衣服好不好?”
优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哀求,她仍然站在沙发背后,手指还搭在他肩上,指尖的温度透过T恤布料印在他的肩胛骨上。
艾利希亚侧过头,银sE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。他的视线落在茶几旁那个纸袋上。
“衣服是也要洗。”他承认。语气很平淡,但他没有站起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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