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能直接告诉优莉“我今天放学后和会长去打了一只Ai露所以现在魔力又空了”,无法真的向自己喜欢的人坦诚布公,反而要扯出谎言……
“还、还没好?”阿贾克斯的声音已经没了平时的嚣张,带着粗重的喘息,脑袋耷拉着,毫无形象地撑着膝盖靠在自己那把粉红魔法杖上。
“废话。”艾利希亚飘在他身侧。
在他面前,那只巨人观Ai露终于走到了尽头,它的能量被两人y生生耗g,领域壁已经在他们的轮番轰炸下变得支离破碎,像一面被砸出无数裂纹的玻璃。
它的身T正在缓慢地崩解,一层一层地从外向内剥落,每剥落一层就会化成一缕灰黑sE的雾气,被艾利希亚的银sE领域和整个场景的月光所吞噬。
它的T型已经缩小了三分之二,只剩下最后的一团核心,在不断溃散又聚拢的边缘挣扎,挣扎也没用。
吞噬掉一只Ai露,不仅要消耗魔力去消化它残存的能量,还要处理Ai露解T后残留的负面情绪。那些情绪像粘稠的沥青,顺着领域的回涌反灌进他的感知里,无法拒绝,也没法过滤。
艾利希亚悬在半空中,眉心紧蹙。银sE的领域正在缓缓收拢,他能感觉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在T内游走,寻找着可以附着的裂缝。
只能说负面情绪还怪会找平替的。他不钓鱼,所以这份来自空军佬的怨念没法用“每次都差一点就钓上来了”这种原汁原味的形式附着在他身上。但它很聪明,它在他的记忆里翻翻找找,找到了一个形状相似的凹槽,然后JiNg准地填了进去——小时候期待爸爸妈妈回家,却一次次期望落空。
餐桌上摆好的三人份餐具从热放到凉,窗外的车灯闪过一次又一次,每一次都不是他们要等的那一辆。
已经影响不到他的回忆又被扒拉出来,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。成年累月地早就过了会为此痛哭流涕的年纪,但是翻旧账一样被故意揭了结痂的伤口,露出下面还没完全长好的nEnGr0U的,对这个Ai露残留情绪本身产生的反胃作呕的情绪还在不停蔓延。
艾利希亚把两GU情绪都压下去,收回领域,权杖化为光点消散在掌心,铃铛和银链也随之隐去,层层叠叠的纱裙化为银sE流光从肩头褪下,校服重新覆盖身T。双脚落回地面,踩在g裂的池边泥地上,不再飘着了。
“感觉艾利希亚你又变强了好多啊。”阿贾克斯也解除了变身,金发恢复了平时乱糟糟的样子,校服重新变得皱皱巴巴,歪着头打量他,金眸里闪着某种欠揍的光芒,“Ai情的滋润如此曼妙吗?”
艾利希亚抬起眼,用一种“你刚才说了什么蠢话”的表情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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