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淫肌酥骨的美人软倒在怀里,如同绵绵春水,双腿微分,未经人事的阳物不堪蹂躏,已然颓靡不振,被肏得一时难以合拢的蚌缝糜艳,似一朵盛开的红瓣牡丹,正汩汩吐露花蕊里的蜜汁,蒂珠酥红湿润。粉红臀瓣之中的花,娇娇润润,绽放得越发艳丽。
晶莹粉肌上的精水开始滑落,流淌到脖颈、胸膛,数不清的浊痕到处晕染,就像在肌肤上蠕动的的春蚕,慢慢地将美人蚕食,哪还有半点儿天才剑客的高傲,分明是只会在男人胯下摇屁股的妓子淫奴。
花和尚爱不释手,小声说:
“这么骚的相公,你恐怕是头一个吧……”
然后用指腹将那一滴滴珍贵的精液涂抹开,见嫣红翘立的乳尖上也缀着一滴精水,欲落不落,勾得人十分眼馋,不由得欲火重燃,胯下那根略显疲软的大鸡巴再次雄赳赳起来。
……
佛前,魔跌倒在地,索性席地而坐,手握晶莹似冰雪的长笛,细瘦纤长的指节映照,在掌心敲了敲,幽幽开口:
“这只稀有的白蝴蝶让我想起来一个古老的传闻”
涟不染自然不肯理会他
他自顾自地继续:
“昔者庄周梦为胡蝶,栩栩然胡蝶也,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,胡蝶之梦为周与。能做到颠倒生死,将虚假变成真实的时候,那就是天下第一的幻术了。所有的幻术当中,梦为首,太过真实的梦境会让人分不清楚自己梦见了蝴蝶,还是蝴蝶梦见了自己,虚而不实,假而似真,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奇妙呢~”
涟不染浅浅抬眸,道:“无论多么真实的梦境,都是梦幻泡影,生老病死并不会因为一场幻梦而有过改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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