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榷坐回榻边把玩着盒子,抽出那根翠绿剔透的玉棍,插入的尖头磨得圆润,“如果殿下取了,就会发现这个机关被解开,盒中装有殿下夜夜惦记着的虎符。”
语毕,越榷拿出虎符把玩,这仅仅是虎符的一半,上面刻着的不是他的官职,而是国姓“林”。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殿下莫要浪费在无用的东西上。”他随手把虎符丢到榻尾,走到林景霜面前拥住他埋头亲。
他的舌尖撩拨着林景霜无动于衷的小舌,势必交缠才能满足,唇瓣被鲜血晕染,变得摄人心魄。
“殿下无情。”越榷抹了把被咬破的下唇,一把将人抱上榻,“我看看小雌逼是不是也和心那么冷硬。”
挂霜就被越榷放在一旁,他瞧着趁手,有了主意,“不是想要虎符?”
林景霜单薄的外袍被扒掉,肌肉紧绷的双腿无奈打开,晾在外面的嫩逼残余着浅淡的红印,想来回京的马车上在某人手下打出来的。
剑鞘被越榷握在手里,沉甸甸的,轻轻拍在饱满的阴阜上,都能惹得他颤抖闷哼。
“不要……脏我的剑。”他去抢剑鞘,反被抽了一记重的,腿根都疼得痉挛,呼吸断断续续,“清之呜啊……”
那白软的逼肉没有被剑鞘留下痕迹,但重物打下去就是伤及深处,耻骨钝痛。
越榷的手掌拢了拢小逼,手指黏上花液,抬起时拉出道道银丝,雕刻繁琐的剑鞘戳上穴口,冰凉触感让林景霜本能躲闪。
“嗯啊啊……呜啊……”剑鞘正正打在翕动的小口,始终红肿异常的阴蒂被压进逼肉,酥了骨的酸胀一点点消磨意志。
“殿下当真爱极了挂霜,剑是我寻来的,怎么不见殿下欢喜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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