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岩岩,对不起,师父来晚了。”他自责地帮我拢好衣服,把我揽入怀里轻拍后背安抚。
“师父,我不该乱跑。”我将头埋进他胸口,贪婪地索取他的温暖。
方才高空试探,我被冷风灌了个彻底,惊魂未定。白彦尘察觉到了,随即脱下外套,披在我身上。
室内有暖气,所以我们几乎不会外穿特别厚实的衣服。
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江澈言,我终于毫无畏惧地走向他:“你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他仅仅和我对视了一秒,便自顾自掏口袋找烟。白彦尘见状没有废话,拉着我就往室内走。
“告诉师父,他对你做了什么。”白彦尘与我去到一个无人之地,蹲下来认真地检查我的身体。
“他喝醉了,把我认成了我哥,刚才差点把我扔下去,”我冷静下来向他阐述,“原本我是要来接你的,偶然看见他,因为好气就……上去见了。”
白彦尘深深叹了口气,沉声开口:“江澈言不是什么好人,下次见到了,不要跟他搭话。”
“好。”我乖巧地点头,牵住他的手。
“岩岩记住,以后在外面,不论遇到谁,都要谨慎些……”
两人走出大厦,我却下意识地抬头,只见天台上仍浮现出一道人影。他仿佛一直在注视着,不曾松懈。
许是受了太大的刺激,第二天我就发了高烧。脑中,江澈言如同鬼魅般缠上来,阴魂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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