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包放下，去茶水间接了杯水，才走进他的办公室。
顾南川已经坐回位子上。他示意她把门带上，却没有让她坐下。
“过来。”
木月走到桌前。顾南川抬眼看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，像是在观察她的状态。
“周末有没有按规则做？”
木月点头。“有，我没有自己碰。”
顾南川的手指在笔上轻轻转了一圈。他能看出来——她的眼睛下方b上周五更深一点，像是有什么没睡好的东西压在里面。这种状态他并不陌生。规则开始在她身T里生根之后，空窗期的回cHa0会b当场的刺激更磨人。
他没有点破，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。“把这个改完。上午发我。”
“是。”
木月接过文件，退出去。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b进门前更清楚了一点。
文件改得b平时慢。
木月盯着屏幕上同一段条款，光标闪了很久才真正开始移动。注意力总在不该走神的时候跑开。不是想起什么具T的画面，更像是身T兀自记得那种被要求“留下来”的状态——只要一空下来，浑身就会隐隐发紧。
她强迫自己把合同逐句核对完，发送给顾南川。邮件出去后，她靠进椅背，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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