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宝说,接着伸手啪的一声打在了身上:“今年春天怪了,全是蚊子,啊哈哈啊哈哈。”金大宝想借此糊弄过去,杜言只是一笑。
就在金大宝装疯卖傻的时候,就觉得突然被狠狠地推到了,接着杜言单手打开了床头柜。
等他想挣扎着站起身的时候,杜言就已经压了下来。双手突然一凉,随後只听哢嚓一声,金大宝一看,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杜言不知道从哪里搞得手铐铐在了床头上。
金大宝心理警铃大作,完了完了完了,接下来要发生什麽事情,金大宝心理门儿清!
“操,你干什麽!”
金大宝梗着脖子骂,“快把我放开。”
“你说我要干什麽?”
杜言摘下眼镜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金大宝,“我才不在几天,你就出去找男人了,”杜言狠狠地掐了一把金大宝的雌穴,咬牙切齿地说:“贱货!”
一听到这两个字,金大宝的火气也上来了:“杜言你个畜生,我出去找男人又怎麽了,老子就是贱,就是骚又怎麽了,找谁都比找你好!”
话刚说出口,金大宝突然後悔了。
“好好好,”杜言虽然笑了,可笑起来特别吓人,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把你操到怀孕,看看你还怎麽给我戴绿帽子!”
说着就将已经勃起的阴茎插入了金大宝的体内!之後用力的抽插起来!
金大宝浑身一激灵,阴茎干涩的摩擦在已经未经润滑的雌穴上,疼痛一阵阵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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