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逃了。
几乎是落荒而逃,从家里连夜跑去朋友家。
至于为什么没找京何旭。
我怕真去京何旭那儿,一回家就见个晴天娃娃。
在朋友家我心里依旧心惊胆战,甚至动了给谢让尘身上装个监听器的念头。
万一有点儿什么事,也好叫个救护车……
我还没买过这种东西,脑子一cH0U去买了谢让尘给我装的同款监听器。
拿到监听器的时候我顿感一阵奇怪的匪夷所思。
总觉得这行为不太对,又一时很难找别的法子了。
就这么怀着复杂心情,我悄无声息把监听器装他手机里。
估计是我也被他传染了。
竟然用这种荒谬又诡异的方式监听他。
大半夜睡不着,我幽幽问我朋友,“我快跟京何旭订婚了,你觉得什么时候见家长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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