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情语思忖片刻,突地问道:“臣若是花魁,那丞相呢?”
叶沉还没答话,他又自顾自地笑起来:“臣明白了,臣与丞相当是京城双璧,谁也不输谁的。”
叶沉笑着摇头:“看来朕确实福源不浅,竟是独占了你们二人。”
言罢,伸手将身下人衣裳除去,触遍对方身上的敏感之处,时揉时抚,力道也都用的恰到好处,引得帐内一片春光融融,入耳尽是淫靡呻吟。
白皙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变成诱人的蜜色,犹如甜腻点心,光是瞧着就让人兽性大发,直想将这美人占为己有。
兴许是因着常年体弱,萧情语的皮肤有一种病态的苍白,这份苍白在交媾中平添了几分乐趣,宛若易碎的白瓷。
叶沉心中一动,视线转向帐边放置的鎏金烛台。
那是对龙凤双烛,该是皇帝大婚时特意制作,也不知萧情语从何处寻来。那红烛烧了许久,烛泪犹如红色珊瑚,煞是好看。
他伸手过去,竟是将烛台拿在手心,细细瞧了一会。
萧情语望着他,起先还有些疑惑,旋即装出惊恐的模样来:“陛下要做什么,如此怕是会将臣一身上好毛皮烧坏。”
叶沉忍俊不禁,伸手打了几下他的屁股:“这东西,也是你特意准备的罢。”
他一面说着,一面将烛台微微倾倒。融化的蜡如红泪般缓缓滴落,不偏不倚地落在萧情语胸口,仿若红梅绽放。
“臣……可不像祁太傅,”萧情语惊喘了一声,“惯会用这些伎俩讨皇上欢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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