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Sloane。"
杨光宇的声音压得很低,背景干净,开口直给结果:"目标落位,观塘裕民坊待拆唐楼四楼单号。昨夜十点半走后楼梯入内,避过所有街面监控,未外出。原号使用中,未换卡,云端无异常,无外发记录。"
"守住出口,不上楼,不露面。他不动,你不动。"
"明白。"
忙音落下,前后不到二十秒。
席诺放下手机,指尖在钢笔笔帽上顿了顿。
九年了。当年元朗灭门案,她受黑帮委托出庭辩护报,唯一活口就是这个十四岁的少年,也是唯一证人。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。原定把人交出去做成失踪换官司全胜,临了改了主意。一晃九年,当年缩在集装箱里发颤的孩子,成了她最放心的影子。
办公室里只剩电脑散热扇的轻嗡。
全落地玻璃对着维港海面,办公室里是清一色的冷调金属与黑胡桃木,文件码放得齐整如标尺。席诺刚放下电话,秘书便叩了两下门,捧着三份资料进来。
"Sloane,星辉娱乐、周显宗背景,还有云顶会所当晚的出入记录,都整理好了。星辉的私账流水往离岸方向追了一层,有异常。"
席诺指尖先落在最薄的会所摸排记录上。当晚至云顶的智尊间登记人只有星辉娱乐的经纪人。后台监控删得干净,连走廊动线都清得一干二净。
第二份是周显宗的竞选风险简报。她扫了两眼就掀页了——这些底子她在合作之处就摸透了,不用再看第二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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