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小言那么娇气,哪家的闺女伺候的了?还是得他这个小叔来。
一座巍峨肉山向自己压过来,有鸡巴时就不高大,没了鸡巴更是瘦小的骆静言被对方遮得不见天日。
“小,小叔……”
即使醉酒,骆大河也不想吓着人,“乖,是小叔,嘴巴疼吗?小叔给你舔舔。”
原来是想亲他嘴,骆静言嗯了声,忍耐到极致的男人当即舔了上去,一边舔人嘴唇一边拽人小手摁自己裤裆上。
太大了!骆静言条件反射缩手,男人却死死拽着不许他缩回去,嘴中哄着,“小言,小叔的乖乖,小叔的宝贝儿疙瘩,小叔的心肝儿肉来,小叔也难受,你给小叔摸摸。”
哄过又急色地亲,学片里看到的大舌头搅和人的小舌头。
“唔……小叔……哈……唔……”
骆静言被亲得晕头转向,回过神就见男人脱了裤子,又趴他身上猴急地解他的衬衣纽扣,解俩下去了,插上床尾的落地风扇。
重新上来又是乖乖心肝儿肉地叫,握着小孩胳膊粗的鸡巴不由分说往他下体戳,骆静言皱眉喊疼。
“小叔再给你舔舔”
说罢,骆大河埋头吭哧吭哧舔,舔半天想起来是不是得用手指插插,插大一点好叫他的大鸡巴进去,好叫他的心肝小宝贝不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