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脑昏昏沉沉,她想也许自己是被昨日的那盆水浇坏了脑子,太yAnx的位置突突跳着,鼻腔也塞着闷重热意。
邑京今日小雨。羽霜撑着透明雨伞,拖着迟滞步伐从公园里穿行而过。人声与车声渐次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巷弄深处积水的霉气。雨水汇成细流顺斜坡而下,像一条窄河引着羽霜往低处去。
羽霜折入一道窄仄的阶梯,踏进地下的甬道。尽头的空气倏然滞重,雨水气息混进了经年不变的陈腐。她收伞推门,走进那间始终昏暗的小屋,将地面上的光与声一并阖在了身后。
或许是相处的沁润日久,羽霜养成了一个习惯,踏进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环顾四周,寻找那道身影。
——舟楠不在客厅,也不在房间。
又出门了吗?
不,家里就一把伞,在她手里。
舟楠应该不会淋雨出门吧。
羽霜站在卧室与客厅的边界,忽的听见身后浴室传来动静。
她旋身望去,这才发觉浴室的门并未合拢,只留了一道窄缝。一线亮白的光从缝隙里溢出来,羽霜看见那道光的形状,好似一把切开黑暗的长刃,正偃卧在地面上。
“呃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羽霜步步靠近。每近一步,喘息的轮廓就愈加分明。断续、间错,如痼疾者痛苦的哀Y,可她竟从这濒Si的声线里辨出快要抑不住的快慰。
她没有犹豫,伸手推开虚掩的门。
不论放出的将会是希望还是灾厄。
羽霜望着眼前景象,瞪大了双眼。
眼前恍若一尊被遗忘在庙宇角落、正在自行献祭的邪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