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怎样?”
第三个男人开口了。
他戴着金丝眼镜,气质斯文儒雅,可眼神却冷得像冰:“让我们道歉?赔偿?”
“我要你们保证,以后再也不碰我弟弟一根手指头!”
娇娇斩钉截铁地说,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
第四个男人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娇娇。
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sE毛衣,看起来人畜无害,可那双桃花眼里却藏着危险的暗涌,像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漩涡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我们说话的人。”
沈墨缓步走到娇娇面前。
他b她高出太多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,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娇娇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针织连衣裙,g勒出曼妙的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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