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裤腰里拿出战利品,萧序翻开第一页,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吸引了盛峻凛的注意,他蹙眉问道:“殿下是有能藏万物的乾坤袋不成?”
“啧,话这么多,自己过来看!”
东宫的人都已安寝,这会儿房内只有他和盛峻凛两个人。
卷宗散发出一股积年的霉味,纸张已经泛黄,边角还有些被水泡过的痕迹。
萧序皱着眉头一页页翻过去,内容太简单了,涉案人员的口供,物证的来源……该有的都有,可偏偏缺了最关键的一环:告密的源头在哪?
“你不觉得这卷宗的厚度有问题么?六年前的案子,涉及通敌叛国这么大一件事,怎么可能就薄薄一册?”
盛峻凛没有说话,指尖微动,卷宗在某一页停留,那是他堂哥盛越峰在卷宗里最后一次被提及的地方——
“盛家嫡系盛越峰,于永熙十八年三月廿九日意外溺亡,详查无他异。”
“意外溺亡。”
盛峻凛念出这四个字时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不相干之人的生平,但萧序却意外察觉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。
一份薄薄的旧案,让两人沉默了良久,天快亮时,也没能从这卷发脆的案宗里找到想要的答案。
盛峻凛起身告辞,萧序打着哈欠让他赶紧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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