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粘腻地下流。
程渝被他磨得腰软,腿间那处已经敏感到一碰就cH0U搐,她已经痒得灵魂都快出窍。伸手去抓他的手臂,让他——
“进来……”
她很少撒娇。
物理意义上的。
程斯碰到过一个场景,准确地说是偷听到,程渝在接电话,不知道被谁施压,她的表情不太好看,握着一只玻璃杯。
大概没注意到他。她外放了一段。
对方说“服服软能让你和我都好过一些,这件事推进不下去,由我去说,总好过让你背锅”。
她问,“你想听什么话?”
对方:“你求求我。”
程渝静静地听完,玻璃杯在她手里转了半圈,最后被放回桌上。
她微笑着,腔调冷静又不克制:“滚。”
程斯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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