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被包养的一方，都跟了金主五年，也没能成为顾霁兮肚子里的蛔虫，姜观至今仍时常要靠画般般提点，情商可见一斑。
常常道歉，却也常常不知道错在哪里，他是真没发现眼下前座的画般般和医生都屏住呼吸、恨不得自己能死了一样不存在了。
姜观迟疑地绽出了一个卖乖的笑。画般般偷看后简直两眼一黑。
她是真想不通姜观怎么敢笑的。就算是大吵大闹、崩溃尖叫要孩子都比傻笑好啊！
而更绝的是，抓紧毛毯，姜观竟然还敢真的把盖着肚子的那块揉皱，试探性地反问顾霁兮：“错在……呃呃，你、不是，您今天结婚，我…嗯…我流产是不是耽误事了？婚礼还顺利吗？”
婚礼还顺利吗？
哈，婚礼还顺利吗？
这都能忍顾霁兮就是王八。
沉默了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，也扯出一个戏谑的笑，顾霁兮不做王八，做王八蛋。
他通知姜观：“先上去做检查，我在房间里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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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退为进是种好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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