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这一切本来就是理所当然。
晚上,温故一个人坐在窗边,低头看着膝盖上的淤青。
淤青落在略显黯淡的肤色上,边缘泛着青紫。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,疼得指尖立刻缩了回来。
委屈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,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。
真没用。
遇到事情只会哭,除了哭,什么都做不了。
温故用力抿住嘴唇,心里止不住地责怪自己。
窗外的景色和他刚来那天并没有什么不同。高高的围墙挡在远处,两旁的乔木枝叶交叠,遮住了大半天空。那条盘山公路从林木间蜿蜒而下,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。
他不是没有想过离开。
可是离开以后,他又能去哪里呢?
孤儿院不在这里,母亲也不知道在哪里。他早就已经无处可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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