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算哪一种?”
许鹤年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臣大约……”
她想了想。
“还没聪明到那个地步。”
李润卿端起茶盏,没有再问。许鹤年也没有再说。有些事情,本就不该问到底。问到底了,便没有退路。而她们之间,最不能少的,恰恰就是这一步退路。她不敢告诉她,自己只是忽然想起了那个已经Si去的驸马。想起自己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。更不敢问一句:如果那个人还活着,殿下还会不会看自己一眼?
李润卿最终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“鹤年,别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许鹤年抬头,她没有回答,只是望着她。片刻后,李润卿伸出手。许鹤年下意识握住。寝殿里的灯影渐渐摇晃,帷帐落下。夜sE将两人的身影一并遮住。
帷帐里很暗。只有一点点烛光从纱帐缝隙渗进来,模模糊糊照出两个人叠在一处的轮廓。李润卿把许鹤年压在身下,发现今晚她格外安静。不像前几次那样红着脸喘,也没有那种被撩拨到忍不住的急切。任由对方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,眼睛睁着,望着帷帐顶上模糊的暗影,一声不吭。
李润卿的手指凉。从领口滑下来,解了中衣的系带,掌心贴上许鹤年的x口。那颗心跳得快,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掌心。李润卿没问,只是停了一瞬,指尖在锁骨凹陷处点了点,然后继续往下。
下面已经y了,许鹤年的X器直挺挺地抵在两人的小腹之间,烫得发胀。身T很诚实,情绪再低落,被李润卿这么碰着,该y还是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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