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吧,哥哥去给你做晚饭。”贺玉洲起身给贺见棠盖了盖被子,和他很近的对视着:“算赔罪行不行?”
贺见棠盯着他哥哥的脸眨了下眼,似乎在有贺玉洲的环境里,他永远都可以被人庇护着。贺见棠抬手用手指碰了下贺玉洲的脸,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贺玉洲动作一顿,看向贺见棠,反应过来后也低头轻轻亲在了贺见棠额头上,像之前他充当母亲的角色给贺见棠晚安吻一样,“一会哥哥喊你起床,好好睡。”
“好。”贺见棠这一整天难得肯听一次话,钻进被子里就闭上眼了,雪白小脸遮了一半将眼露在了外面。
贺玉洲一笑,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盏暖光夜灯,走出去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,贺见棠是被捏鼻子憋醒的,他晃头挣脱着鼻子上的那只手,腿乱动间好像踢到了人。
贺见棠动作顿了一下,终于肯睁开眼睛了,“哥哥?”
贺见棠发现自己和哥哥躺在了一起,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哪段记忆是在做梦了。
“舍得醒了?”贺玉洲伸过来手拍了拍贺见棠瘦削单薄的脊背,在贺玉洲发育良好健硕的男人身形下,贺见棠就像是在娘胎里没长好的小豆芽。
“几点了?”贺见棠悄悄朝贺玉洲臂弯里靠了靠。
“凌晨三点左右吧。”贺玉洲看了眼房间装饰用的挂钟,又叹气说道:“你刚刚睡着突然又开始发热,吓死哥哥了。”
贺见棠彻底钻进了贺玉洲怀里躺着了,舒服的伸了个小懒腰,“我现在感觉很好。”
“嗯,退烧了。”贺玉洲也是松了一口气,又摸了摸怀里人的额头,“还饿吗?”
“嗯。”贺见棠闷声应了一声,他从中午到现在就没有吃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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