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似乎海因茨存心戏弄她，他站在她身后cH0U烟，一副等她进去的模样。
风铃响了一响，林瑜推门进去，她微低下头，防止被柜台后的老人认出来。
但他还是认出了她，热情地向她打了声招呼：“好久不见，凯瑟琳，今天到了很多新书。”
话落，抬步走进书店的军官瞬间熄灭了老人方才热络的情绪，他迅速躬身行礼，海因茨从柜台前经过，顺手将烟掐灭在柜台上的烟灰缸里，跟在林瑜身后。
林瑜在心里向老人道歉，他一定被吓坏了。
...
“你的西名叫凯瑟琳？”
林瑜点了下头，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问的，在法国上学的nV孩，都会给自己取一个西名。
“不好听。”海因茨评价道，帮她拿下了书架最上层的德语书，随手翻了翻，“你要学这个？”
“学会了才方便跟您交流。”林瑜微微一笑，接过海因茨递来的书揣在怀里。
“我会语，凯瑟琳。”海因茨低笑了一下。
林瑜没有接话，她又挑了几本诗集，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走到柜台前。海因茨连价格都没看，从军装口袋里随手拿出几张钞票扔在柜台上。
老人连忙鞠躬感谢，利索地将书包好交给林瑜，林瑜刚想接过，海因茨却先手拿起了书，转身走向店外，林瑜紧随其后，出去后，海因茨将书扔给门口的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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